闻言,权晏拓点点头,牵起她的手就要离开。
楚乐媛不依不饶,指着楚乔道:「她说谎!」
男人偏过头,盯着楚乐媛的脸,俊脸霎时阴霾下来,「谁说谎?」
明明理直气壮的事情,看到他的眼睛后,楚乐媛竟然心虚起来。她鼓起腮帮子,咬牙道:「楚乔说谎,就是她揪坏我的项炼!」
「她说没有。」权晏拓内敛的双眸凛然,气场强大。
楚乐媛低低嗤笑,道:「她的话怎么能信?你别被她骗了!」
「那你是说,你的话能信?」
他的语气莫名,楚乐媛脑袋发懵,下意识的点点头。
这边发生情况,江雪茵立刻小跑着赶过来。
众人闻风而动,苏黎瞥见楚乔被围在中央,忙的挤进人群,到她身边护着。
权晏拓轻轻一笑,锐利的目光落在楚乐媛脸上,眸光冷冽:「可我不相信你的话!」
顿了下,他伸手将楚乔拉到身边,沉声道:「她说没有就是没有!有,也是没有!」
噗——
众人吐血,权爷您这是胳膊肘往里拐吗?
苏黎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双眼蹭蹭放光。艾玛,这话太霸气了!
顿时,她心里给权爷亮起五颗星。
楚乔缓缓扬起头,望向身边的男人,唇边滑过一丝笑意。
大家面面相觑,此时似乎都明白过来什么。
「出了什么事情?」江雪茵跑过来把女儿护在怀里,低声问。
楚乐媛早被气的七窍生烟,含着眼泪把断掉的珍珠项炼拿给她看,「妈妈,我的项炼!」
好好的链子怎么会突然断掉?江雪茵震惊之余,脸色也难看下来。
「是她,就是她!」楚乐媛顾不上新娘妆,气的直哭。她脖子上火辣辣的疼,项炼还没等到结婚典礼就断掉,可是对方还死不承认,真是气死她了!
楚宏笙穿过人群走过来,脸色不悦:「闹什么呢?结婚仪式就要开始了。」
江雪茵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了两句话,他看到断掉的珠链,惊讶万分。
「到底怎么回事?」
楚乐媛委屈的流泪,控诉道:「是楚乔,是她揪断的!」
「胡说!」苏黎偏袒,怒声道:「乔乔都说过了,和她无关。」
楚乐媛跺脚,拉住父亲的手,「爸爸,我没说谎,真的是她!」
眼见楚乔站在权晏拓身边,楚宏笙沉下脸,望向她,却见她坦然的看过来。
她的眼神平静无波,看不出半点心虚异常。楚宏笙抿着唇,心头犹豫,虽然楚乔总是惹祸,但这些年从未说过谎话,只要是她做的事情,必然会承认的。
「乐媛,」楚宏笙嘆了口气,想要大事化小:「也许是项炼不结实。」
江雪茵盯着断掉的项炼,心里很不痛快。明明挺好的吉祥物件,到她手里,硬生生给毁掉,这种时候把项炼揪断,不是触霉头吗?
「宏笙!」江雪茵开口,口气不善:「乐媛不会无缘无故这样说?」
母亲的话,让楚乐媛心头更气,她瞥见走过来的夏嫣然,立时喊道:「夏总监,你刚才也在洗手间,你都看到了吧?」
话落,大家齐刷刷的视线都看向夏嫣然。
夏嫣然作为宾客被邀请,不属于亲戚圈子里的人。她礼貌的笑了笑,言语拿捏得当:「我刚才没看到什么,只听见你们在说话。」
楚乔不能确定,她到底看到没有。
不过她的话,足以证明一切。
权晏拓星眸眯了眯,看到夏嫣然礼貌的笑了笑,转身离开。
事情至此,算是彻底搞清楚了。在场的人,很多都知道楚家这对姐妹儿不合,各有理解。
「不是的!」楚乐媛还在争辩,咬唇道:「真的是她……」
「楚乐媛——」
权晏拓剑眉紧蹙,眼角滑过一抹狂狷:「你是属狗的吗?咬上人没完没了?」
他看向那串珍珠项炼,低笑道:「楚家连一条项炼也赔不起?!」
这话里有话,楚宏笙立刻变脸,脸色阴霾下来,道:「乐媛,不许再说!」
江雪茵拉住女儿,神情僵硬,一口气憋在心口上不来下不去。
却不料,楚乔忽然开口:「顺便告诉你们一声,我领证了。」
「什么证?」楚宏笙一惊,诧异的问道。
楚乔仰起头,目光落在父亲脸上,灿然一笑:「结婚证。」
女儿去领结婚证,父亲却不知道!楚宏笙瞪着眼,脸色煞白。
江雪茵搂着女儿就要离开,听到这话却瞠目结舌。
「你和谁领证?」楚乐媛惊讶的问。
苏黎撇撇嘴,心想这人的智商真不咋样?
男人勾唇笑了笑,凛冽的目光射向楚乐媛,话语暗藏玄机:「别没事找事,权家的人你有本事招惹,我就有本事奉陪,并且奉陪到底!」
楚乐媛心底一突,终于明白过来。楚乔是和权晏拓领证了!
她咬着唇,一双美眸里染满愤恨。
权晏拓的话,楚乔听的分明,她一字不落的记在心里。其实这男人嘴巴毒点,也没什么不好!
牵起楚乔的手,权晏拓搂着她转身,傲然的走远。
大家看了半天热闹,最后那笑柄都落在新娘子身上。
人群中,原本赶来解围的季司梵没有进去,安排人过来驱散看热闹的人后,他沉着脸转身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