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梵挑眉看过去,眼神落在她的背影上,薄唇微勾,「就像你说的,从今以后,我们两清了!」
「好。」楚乔并没有转身,点点头便离开。
门前的男人,呆立许久,他内敛幽暗的双眸沉沉的,眼底的所有光亮都寸寸泯灭。
伊沙的争夺,自从被楚乔提及,最近似乎成为热门话题。除却楚氏有兴趣外,楚乐媛还发觉慕恋也在打听,并且在言辞与行动中颇具竞争性。
起先楚乐媛只是抱着观望的态度,她并不看好这个不知名的品牌。而且对于楚乔倡导的事情,她总是心怀芥蒂,并不想过多参与。
可当慕恋与JK都投入兴趣后,楚乐媛渐渐发觉不对劲。如果是她多疑,从而丧失先机,又一次被楚乔抢了头功的话,那她在爸爸面前,还能抬起头吗?
吃过晚饭,楚乐媛把碗筷收拾干净,心里举棋不定。这种事情,她不能去问爸爸,问妈妈又不懂,身边也没个人能商量。
她嘆了口气,在厨房里泡好一杯茶,鼓足勇气端着茶碗,走到书房外面。
扣扣扣——
楚乐媛很规矩的敲门,神色有些紧张。
「进来。」
季司梵抬起头,看向门边傻站着的人,笑道:「进来吧。」
难得他没有摆着一张冰山脸,楚乐媛总算鬆了口气,端着茶杯走进去,放在他的手边,「你很忙吗?」
端起茶碗喝了口,季司梵挑了挑眉,语气平稳:「有事?」
「没有!」楚乐媛下意识的摇了摇头,矢口道。随后她想了想,又咬着唇低下头,「有点!」
「呵呵……」
季司梵低低一笑,伸手将她拉到身边,笑问:「你这满腹心事的模样,还说没有?」
闻言,楚乐媛撇撇嘴,皱眉问他:「司梵,我有件事情拿不定主意。」
「什么?」他低下头,瞥着怀里的人,目光染着几许笑意。
许久都没有看到他这样笑,楚乐媛不禁失神,嘴里的话不知道要怎么说?如果这个时候,她提起楚乔,也太煞风景了吧?!
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楚乐媛轻轻笑起来,俏脸的神情妩媚,「司梵,你好久都没陪我看电影了,我们去看电影好不好?」
「今晚?」季司梵挑眉问她。
楚乐媛抓过他的手錶看了看,笑道:「才七点,还来得及。」
季司梵无奈的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笑道:「可以,不过要等我把事情都处理好。」
话落,他拿起桌上的文件继续浏览。
楚乐媛没敢离开,生怕他又改变主意,乖巧的坐在他身边,很安静的等着。他处理公事的时候,表情一丝不苟,分外迷人,她看得两眼发直,眼底的爱意满布。
身边的男人目不斜视,并没有分神看她。楚乐媛觉得有些无聊,伸着脑袋往他跟前凑,乌黑的眼睛眨了眨,模样俏皮。
眼角的余光瞥见她的表情,季司梵有剎那的失神,整颗心都跟着揪了下。
「你们也在关注伊沙?」直到身边响起低问,季司梵才回过神。
「嗯。」季司梵应了声,表情看不出什么起伏,「最近很多公司都有兴趣。」
楚乐媛红唇轻抿,俏脸的神色沉寂下去,她望着季司梵手里的资料愣神,直到肩膀落下一双温暖的手掌,「想什么呢?不是要看电影吗?」
「啊?」楚乐媛回过神,惊讶道:「你忙完了吗?」
季司梵笑着点点头,催促道:「快去换衣服。」
「好!」椅子里的人笑得甜蜜,欢快的跑回卧室穿衣打扮。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季司梵回身,将桌上摊开的资料合上,深壑的眸子里漆黑不见底。
天气渐渐冷下来,楚乔体制偏寒,每到这个时节手脚总是凉凉的。
权晏拓打开暖气,地采暖的设施能让整个房子都暖起来。
坐在客厅厚厚的毛绒地毯上,楚乔舒服的嘆了口气,身子下面暖和,全身都不冷。她手里握着铅笔,正在修改设计图。
身边坐着的男人,也如她一样,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拿着铅笔。不过他的眼睛正对着面前的水果盘,埋头苦练素描。
这是楚乔给他留的作业,权晏拓乖乖的捧着素描本子练习。
偷偷瞥了他一眼,楚乔努力忍住笑。他微微蹙眉,垂头认真画画的样子,与平时吊儿郎当的他,截然不同。
想不到,权晏拓也有如此安静的时候,楚乔以前从来不敢想。
不过总对着一种事物临摹,很快就把男人的耐心耗尽。权晏拓看了看自己画的东西,显摆似的举到她面前,道:「看看,爷画的怎么样?」
楚乔秀眉紧蹙,正在琢磨一处细节修改的地方,见到他伸过来的东西,随意瞥了眼,道:「一般般。」
一般般?
权晏拓剑眉紧蹙,脸色瞬间沉下来。就这个水果盘,他已经连续画了三个晚上,她竟然还说一般般?他觉得很好啊,哪里一般般?
「喂!」
权晏拓一巴掌伸过去,捏着她的下巴转过头,道:「你有没有眼光?看我画的,怎么是一般般?」
看到他阴沉的脸色,楚乔推开他的手,把他的素描拿起来仔细看了看,不屑道:「本来就是一般般嘛!三天又有什么,当初我学画的时候,一个果盘足足画了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