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的眼眸,这种冷漠不似之前他所看到的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而是像来自雪山的寒冰,会刺痛人眼睛的冷。在这样的目光之下,九重梵无端的打了一个寒战,她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上官青芜直接无视九重梵眼底的惊讶,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然后揉着发酸的背脊皱眉冷声问道:
“你说谁是九重梵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