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出啥事了,咋都这么晚了还不回来&……」
安清小声嘀咕着,有些坐不住地起身在屋里来回走,时不时地透过窗户朝楼下看,却一直没见下面有动静,又过了半个来小时,安清实在没耐心了,进屋套上外套就准备出门去找人,结果她才刚出去准备锁门,楼道里就响起了脚步声。
安清连忙拿着手电朝楼道里照了一下,大声问道:「是谁,承文吗?」
「是我。」楼道里响起苏承文低沉的声音,不过一小会,安清就看到苏承文有些疲惫地身影走上楼来,当看到她穿着整齐准备出去的样子,苏承文不由奇怪道:「这么晚了,你这是准备去哪?」
「还能去哪,这不是准备去找你吗,这都快十二点了还没见你回来,我以为出啥事了就准备寻你去。」安清连忙打开门,拉着苏承文进屋,一边帮他拍落身上的雪花,又拿过毛巾帮他擦湿漉漉的头髮,一边问道:「你咋现在才回来,回来的晚也不说给我捎个信,不知道我会担心吗?」
苏承文见安清担心的样子,拍拍她的手哑着嗓子道:「我也没想到会搞到这么晚的,本来下午清点完东西我就准备回来了,结果韩向宇又跑来说有另外个协议要签,有几个客人临时要办采货,而且明天早上就要把货提走,我也没办法。只能陪着他们签完协议之后又做交接清点,所以就拖到了现在。」
安清听到苏承文又说起跟人跟人签合同的事情,不由皱起眉头,「你们到底卖的是啥东西。怎么这么晚还签合同,而且还急着一大早就要提货?而且就你一个人忙吗,韩向宇呢,他没帮你?」
「他说他有事没时间来,所以就我一个人,要不然也忙不到现在了。」
「早上他说有事要陪他妈去医院看病,结果跑去见叶美跟她约会,晚上又是有事情没时间,他到底是有多忙?!」安清豁然站起来,有些隐忍着怒气地说道:「那个韩向宇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两个合伙做生意的,大头利润还是他拿,怎么能签合同交接货干啥都是你一个人出面,他一天都干些什么?而且天这么晚了,公车早没了。韩向宇又没去帮你,你是咋回来的?」
「我在厂里一个工人那借的自行车骑车回来的,路上有些暗还差点摔了,不过好歹是到屋了。」
苏承文说话间朝着沙发上靠了靠,手上揉着大腿,脸上儘是疲惫。
安清听着他说居然是骑车回来的,顿时更恼。心里头的火气蹭蹭地往上冒,火焰子恨不得烧韩向宇那边去,她是去过化工厂那边的,从厂房到他们住的筒子楼这里坐公车都得一个多小时,那韩向宇居然让苏承文骑车回来,还说他有事。他能有啥事连顺路送他一程都不行?!
再想着下午心里头升起的怀疑,安清对着苏承文问道:「承文,我问你个事情,你们晚上籤协议卖的,是你们那些化工原料还是珍惜金属?」
苏承文一怔。「是金属,怎么了?」
「那你们的生意上面,韩向宇从来都没露过面吗,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一个人在操作?!」
「也不是没露过面,化工材料方面他偶尔还会跟人签一下协议,不过金属上面很少出面,韩向宇说他因为爸的关係不能让人知道,他不方便在这上面出面,所以就只好我来了。」
安清一下就提起了心,「也就是说,你们合伙的生意里,特别是在贵金属交易上面出面的都是你,韩向宇连半点都没参与?!」
苏承文点点头,「差不多是这样吧,之前他也跟我解释过这个事情,我也知道他有苦衷,所以只能我辛苦点了。」
「这个不是辛苦不辛苦的问题。」安清一脸郑重道,「承文,你有没有仔细想过,你们做生意的金额都那么大,这才短短几个月就已经赚了那么多钱,韩向宇怎么可能那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全权出面?而且他家里面虽然是当官的,但是他既然跟你说过这些生意是正途没问题,那他出面又能怎样,毕竟钱财上面又不是他爸经手,可是现在他却是在交易的时候全程迴避,撇的一干二净的,你难道不觉得有问题?」
苏承文闻言肿怔一下,不过片刻就抿着嘴地拉着安清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你想多了,我跟韩向宇是铁哥们,他信任我所以才放心让我出面的,要是换了旁人他铁定不会这样,而且如果真的有问题的话早出事了,哪能让我赚下那么多钱?你放心好了,我之前也私下找别的人问过,这生意是没问题的。」
「找人问过?你找的谁?」
「是一个这边体系内的人,我花了些钱联繫上的,算是个比较有权势的人吧,当时我是觉得这个生意来钱太快所以背着韩向宇找人问的,他也说没事,所以你放心好了。」
安清听着苏承文说的云淡风轻,心里头却还是有些揪着,她总觉得他们那生意有些不靠谱,而韩向宇的行径也太奇怪了点,「承文,我还是不放心,就算那生意没问题全靠你一个人撑着也太辛苦了,你看我们现在也不缺那些钱,手头也有些钱,不如你跟韩向宇说你撤出来,我们去做别的生意?我知道有几门生意都有不错的前景,而且我也跟周建国说好等着开年后要建服装厂,你可以过来帮我,不然服装厂的事情全部由你出门也行……」
「你瞅你这话说的,先不说你怀疑的那些事情都是没影儿的完全不靠谱,就单说当初我没钱的时候韩向宇想着拉我一把,才让我过来的,我也不能赚下钱了就撂摊子撤出去不管了是吧,而且服装厂就算建成,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