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米总是说,他这个熊样子,跟他那个死鬼老爸一个德行……
宋衍愣了愣,看着两个人,说,“你们这是……”
安安说,“妈妈,是他劫持我,不安好心哦,”
秦沐勋无奈,笑笑,说,“只不过看他一个人怪无聊,带他去外面打电玩。”
然后却又看着宋衍,“咦,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我以为你会出去很久。”
宋衍不好意思的笑笑,拉过了安安,说,“出去也不告诉黎米阿姨吗,也不带电话。”
安安看着黎米说,“谁知道她跑哪里去了啊,我以为她输不起尿遁了……”
“嘿,你小子说谁尿遁,我是你长辈……”
不管两个人的吵闹,秦沐勋看着宋衍似乎惊魂未定的样子,说,“怎么,你们一直在找他?”
宋衍如实说,“因为突然不见了,以为他跑去了哪里……”
秦沐勋说,“抱歉哦,没料到你们会找急忙的找他,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
“因为当时也没想到……”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安安晚上跟宋衍说,“虽然我其实挺不喜欢他的,哎,不过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宋衍瞪了他一眼,“你干嘛要挑人家的毛病呢?”
安安说,“我...
说,“我研究过啊,你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啊,就是喜欢一直挑他毛病,所以你看到的他的坏毛病就越来越多好,好的都被自动屏蔽,每个人都会这样的,所以妈妈也不能怪我哦。”
宋衍笑起来,捏他的鼻子,“你还会研究这个啊!”
安安说,“所以他带我出去我就跟着出去了,也特意研究了一下,大概也是因为我说的这个原因,所以他对我好我也觉得他是因为想讨好我,哎呦,所以我觉得我这方面的考察不够客观,我还是不要随便发表意见影响妈妈的想法了。”
宋衍呵呵的笑起来,这个孩子,说话越来越深奥了呢。
*
没过几天,终于到了要去瑞士的日子。
机场上,黎米过来送行,还不忘记跟宋衍窃窃私语,“哎,我跟你说啊,我送你的礼物,放在你行李箱的第二个夹层里,过去了自己偷偷看啊……”
宋衍瞧着黎米那个样子,就下意识的觉得,那个所谓的什么礼物,必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盯着黎米,她质问,“你乱塞什么在我的行礼里!”
她笑的色迷迷的,“哎呦你去了就知道了……”
宋衍忽然觉得不好,“你你你……”
黎米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戳了戳她,说,“哎呦,单独旅行到那么远,到时候异国情调,烛光晚餐,红酒牛排……然后醉醺醺的回去,乱个性什么的……”
宋衍脸上嘭的一红,“黎米!”
黎米见她面红耳赤的,忙摆手,“哎呦我错了,我错了清纯的妈妈。”然后忙去假装最后查看了一下证件,才让她走了。
宋衍听了黎米的话,却有些慌张了,再看着不远处的秦沐勋,他笑容得体大方,询问着关于一会儿行礼托运的问题,与地勤交流着,样子十分的优雅自如。
一会儿,他走过来,拉起了她的行礼,说,“走吧,差不多该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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