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淡淡药香,阿萝嗅着那鼻翼恍若熟悉的味道,眼泪差点就要落下来。
“哥哥,阿萝好想你,好想你。”她用童稚的声音,替那个被囚禁多年的女子说出这不为人知的思念。
叶青川听得这话,却察觉阿萝语气中的哀凉和无奈,不免微惊,胸口隐约泛疼,下意识抱紧了怀中香软娇小的妹妹:“阿萝,莫不是怪哥哥不曾陪你身边?实在是母亲要去万寿寺烧香,哥哥也想陪着一起过去。”
这么说着,他又想起一事,便有了猜测:
“还是说,阿萝还在生母亲的气?”
“生母亲的气?”阿萝疑惑地仰起脸,不解地道;“为何生母亲的气?”
第5章
这么说着,他又想起一事,便有了猜测:
“还是说,阿萝还在生母亲的气?”
“生母亲的气?”阿萝疑惑地仰起脸,不解地道;“为何生母亲的气?”
“那日因启月的事,你不是和母亲起了口角?”叶青川轻嘆了口气,这么道。
叶青川这一说,阿萝才想起来了。
这是发生在她七岁时候的事,其实是再小不过的事罢了。
母亲在宁家排行第三,上面有个嫡亲姐姐,那姐姐嫁入江南冯家,有一女名启月的。前些日子,姨夫因派了任州的差事,赶赴任上时恰路过燕京城,自然是要进京拜会。姨娘多年不见母亲,便干脆借住在叶家,两姐妹一块儿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