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的哭泣声脱口而出:“他死了,他是不是真得死了?”
叶青川迈步,走入室内,随手关上了门。
他走到阿萝身边,轻嘆了口气,无奈地道:“阿萝,我刚打听的消息,说连萧家人都不抱什么希望了。”
这一句话,无异于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阿萝几近崩溃。
她知道,所谓的不抱希望,那意思就是说,要放弃继续寻找萧敬远了。
“为什么不抱希望?”她紧攥着拳头,泪目望着哥哥:“我要去问问萧家老太太,萧敬远不是她的亲生儿子吗?便是真出了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难道就这么不去找了?”
说着,她几乎就要衝出去。
叶青川抬手一把拽住了像气球一样就要蹦出去的阿萝。
“你疯了吗?”叶青川清隽的眉眼变冷,语气也严厉起来:“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一个没嫁的闺中小姐,为了一个不相干的男人,哭成这样?你还要去萧家质问人家,以什么身份?用什么名目?你问得出口吗?还是说,你要把你和萧敬远有私情的消息宣扬得天下皆知,让叶家,让爹娘,也让我,跟着你遭受别人白眼唾弃?”
阿萝听此言,顿时僵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