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被他紧紧搂在怀里,顿时犹如飘絮有了落处,冰冷萧瑟之处有了熨帖。
今生今世,她有这个男人做倚靠。
一时之间,梦里的晦暗冰冷和恐惧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那个男人温热的气息,阿萝慢慢地缓过劲来。
“七叔——”她低声喃喃着:“我是不是生病了?”
“是。”男人温热的大手轻轻摩挲过她的脸颊,低下头来,略显干涩的唇拂过她的鼻尖,亲昵爱抚:“病了三夜两日,一直不见醒来。”
她若是再不醒来,他怕是要把整个太医院都搬过来了。
“三夜两日?”阿萝没想到,自己在那虚无之处不过飘浮片刻,遭遇了萧永瀚而已,实际竟然已经过了三夜两日。
她从他怀里仰起脸,望着男人刚硬的下巴,却见那下巴比往日越发凌厉削瘦,上面残余着一些胡茬,倒像是多久没打理过似的,看着从未有过的憔悴。
试图抬起手,可是终究因为虚弱而太过绵软无力,她伸到一半,又垂下去了。
萧敬远有力的大手包住她的柔软纤秀小手,帮她抬起来。
阿萝就借着他的那点力道,缓慢地触碰上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