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确是个女人。
清风拂过,青茶色的帷幔徐徐飘动,随风摇摆,隐约窥得里面一纤细曼妙身躯。
此时她静静地躺在一床榻之上,一动不动。
云长歌不觉眉头微蹙,若不是她能感受到对方不弱的内力和那浅浅的呼吸,她甚至都会以为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