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追着她不放。
楚逸就那么一直仰头看着,直到另一处需要帮忙,才立刻遁走。
巫苓安静的坐在房顶上。
所以只灵魂真好,别人看不见自己,自己也可以忽略其他人。
布置完这里之后,便只等着方若楠大驾啦,方子英马上便骑上骏马,浩浩荡荡去接新娘子去也。
这边时辰到了,方若楠便被喜娘叫上,匆忙盖好红盖头,美美的等着方子英来接。
方若楠走出闺房,就看到方子英和迎亲的花轿在不远处候着,方若楠看着不远处的心上人儿心头一暖。
方子英站在对面,也静静的看着方若楠,他铺十里红妆只为迎娶他心爱之人。
良久,方子英迎上去,搀扶着方若楠走进花轿,转眼间就到了方子英的府邸。
方若楠被喜娘扶着跨过火盆,接着被一群孩童推到正厅,正厅里声音噪杂,坐满了人。
子英牵着方若楠向面前的长辈们施礼,一拜二拜三拜。
礼成后,方若楠便不能在正堂逗留,被护送到新房。
天渐渐黑了,外院吵闹声熙熙攘攘的不断,新房里只有方若楠一个人,她悄悄掀开盖头,透过窗户看到外面一排排的彩灯,感觉幸福感止不住的溢出。
那小彩灯一看便是大山所为,方若楠无比感动。
从小到大,对她最好的,除了哥哥就是他……
嘭的一声闷响,门被打开,貌似是方子英,步伐虽稳,却略有轻飘,显然是醉酒之态。
方若楠连忙放下盖头,乖乖的坐在榻上,一声不吭。
“呵!”方子英一声轻笑,踱步至她身边:“如此迫不及待?”
“啊……”方若楠惊呼一声。
十数年的相处,方子英和她朝暮相见,又怎会不知他的意思。
就是说他看到自己偷偷掀盖头,故意揶揄。
“想必为兄以后没机会再听你叫哥哥啦,这会儿,叫两声,我听下。”
为兄?不是前几日还逼她叫相公呢?这会儿咋就又为兄了?
 ...
“哥哥。哥哥。”
方若楠叫了十多年哥哥,自然顺口,丝毫不觉得尴尬,虽心慌,但叫也就叫了。
“嗯,为兄还有几句话要嘱咐你。”
“呃……”方若楠哑口无言,不知该说些什么。
“在家从父,无父从兄,出嫁从夫,无夫从子。你可听过?”
“听过。”方若楠乖顺的回答。
“嗯,那为兄交代你,以后定要听夫君的话才好哦?”
方若楠几乎快一口笑喷,他算盘打得真响,直接从兄长跳成了夫君。
但方若楠也只能憋着不吭声,随后只听床边啪啪啪三声大响,吓得她咬唇略微逃了些许,盖头遮着看不到发生了什么。
“嗯……为兄听人说,这东西叫振夫纲,便弄来玩玩。”方子英适时解释。
“咦?”方若楠此时彻底的迷糊,究竟是‘为兄’还是‘为夫’?
兄长振夫纲,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