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去一天了,你到底打算怎么寻找宝藏。”沐昭不得不提醒晴衡,“自从昨天你去找了渔船送她走,回来就一直这个样子坐着!再不努力找到宝藏,母亲那边真的无法交代。”
晴衡答非所问:“一天应该可以到宁波了。纪沧堇送回去没有?”沐昭急道:“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讲话!我告诉你,你所挂着的事情,都不用你再操心,你现在必须想的,是怎样找到宝藏。”
“不是有你。”晴衡起身走到甲板,望向微微泛着波澜的海面。远处水天相接,烟雾迷蒙,他的眼睛好像被融进了烟云水色,也变得迷蒙起来。沐昭跟着他出去,继续道:“晴衡君,我希望你记得,在公事上,你是我的上级,在家事上,你是我的丈夫。无论如何,你都该担起你的责任。那半张藏宝图,我翻来覆去研究,也只能看出宝藏大概是在这座岛的东南面,更具体的位置,必须要有另外半张图才可以确定。”
“我的责任?好吧,好吧。”晴衡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昭子,既然不能确定位置,现在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那不如去岛上打听一下,看看有什么动静。”沐昭皱眉道:“晴衡君,我前两天已经在岛上打听过消息,没有什么特别的,今天再去,我看不会有什么不同。”“去不去随你。”晴衡冷淡地丢下一句,走到驾驶室调转船头,向小岛驶去。
下了船,晴衡沐昭到了北面渔民聚居处,那里有条小小的街,每逢月初会有集镇,还算热闹,消息传得也快。这天并不是集镇的日子,但小街上已经聚了一群人,正三三两两闲聊。
“听说,云家在东面那片闹鬼的山上,开出了矿,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那座山,鬼厉害得很,云家的人真不怕死,敢到那山上去。”
“别不信,我敢保证,这消息是真的。我认识云家的一个下人,是他告诉我的。”
“这云家的人,总要在那山上丢了性命。”
……
晴衡听着,不觉压低声音问沐昭:“昭子,你怎么看?”沐昭怀疑道:“这消息有诈。别人可能不清楚,但我这岛上多年,云家矿场分布在哪里,我一清二楚。从云家拥有这片海岛开始,这座岛就从未开过矿,怎么会突然就开矿。这肯定是故意放出来掩人耳目的。”晴衡又再问道:“什么事要编出这样的谎言掩人耳目?”沐昭思索片刻,笑道:“晴衡君,宝藏就在那山上。”
然而,沐昭的笑容转瞬即逝,恨恨道:“可恼,要是能找到范丝娆抢走的半张图,什么迎刃而解了。”正说着,她忽然听到闲聊的人群转了话题。
一个中年男人道:“云家的事有什么好说的,他们挖了矿,是他们的,也不会变成我们的。我要大伙说件好笑的事,我家里的那口子,居然把一个姑娘当成了活神仙!”
“快说,什么姑娘!”
“前些日子,我像往常一样出海打渔,结果遇到一阵怪风,...
阵怪风,把我吹到了一个从来没到过的岛。那岛荒无人烟,却有一个很漂亮的姑娘躺在海滩上。我大着胆子走上前,看那姑娘是死是活,结果发现她还有气,就把带回来了。我那口子见那姑娘长得好,就非说是天上的仙女,一口一个神仙姑娘。真是,那姑娘分明是遭了海难,哪能是神仙!”
……
沐昭抬眼看了看晴衡,道:“我们该去看看那神仙一般的姑娘了。”晴衡点点头,沐昭刚要动手,这时,二娃子带了一队人,神气活现地走过来。
“都散了,散了!”二娃子吆喝着,指挥众人驱散闲聊的渔民,指着混在中间的晴衡沐昭问道,“你们俩也太大胆了,居然敢在大白天在岛上四处走。给我抓起来!”他早在一旁观察很久了,对方只有两个人,而他带着七八个人,真要打起来,对方还有一个是女人,他一定可以抓住他们。
渔民们见到二娃子来势汹汹,立刻逃开,只剩下几个胆大的远远观望。沐昭甩甩头发,不屑地笑道:“晴衡,我很久没有遇到这样的机会,就让我来对付他们。你看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