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且皇上不仅戴了绿帽子,当初还巴巴儿地把孩子给人家送过去。”
“皇上也太可怜了。”
“听嬷嬷们说,这些年皇上虽然独宠皇贵妃一个,但是对宫里的娘娘们多少还是有些恩泽的,可只有耿夫人自从儿子被送走后,再没有被皇上临幸过,你瞧平日也不见耿夫人在外头走动吧,兴许皇上是知道的呢?”
“啧啧,皇上若是知道的,那也太仁慈了。”
“耿夫人也太不是人了,竟然做这种事……”
越说越离谱,我听的心烦意乱,她们也已走进,突然见我坐在树后,吓得呼啦啦跪了一地,我三年不在宫里,这几个小宫女也不知何时来的,随彼此不认得,可宫里能穿成我这样,且随意走动的,能有几人?不必自报家门,她们看服饰年龄,也该知道我是谁。
“把你们的领催姑姑找来。”我冷声道道。
她们即刻便哭了,方才那些话足矣要了她们的命,一个个求我不要找她们的管事说话,发誓毒咒,再也不敢胡言乱语。
我在意的并非她们的生死,在意的,是这些事都能在宫女嘴里嚼舌头,到底传成了什么样儿,而我回来几日,竟浑然不觉。
从她们口中,才晓得这件事也是从我回来后一天开始在京城流传,起因是护国寺突然驱逐高僧明源出师门,明源在民间极有声望,诸多香客上门讨说法无果,便忽而有传言说,是为了我那出家为僧的十皇叔,缘起明源洞悉了宫闱丑闻,得知十皇叔出家是为了赎罪,因为他和皇妃私通生下皇子,对不起皇帝。
我听得哭笑不得,这些话前言不搭后语,毫无逻辑可言,若真是明源知道了这件事,护国寺将他驱逐出来,难道是为了要他将此事散步更广?何况十皇叔已故,突然牵扯这些事毫无意义,显然散播这些谣言的人根本不在乎所编的瞎话是否让人信服,重点在五哥是私生子,重点在他们要让父皇蒙受屈...
皇蒙受屈辱,挑唆皇室内部的矛盾。
懒得再和这些宫女周旋,也不说如何处置她们,我径直就往园子外跑,一路找六哥去,记得他昨天从五哥那里回来,记得昨夜泓曦说“他若不伤害五哥”,彼时我还以为是提三年前袭船一事,此刻才回过味来,泓曦竟是为了这些谣言愤怒。大概也因为传得街知巷闻了,就都以为我也知道,便无人在我面前提起,更何况这是多忌讳的事,也没有人会无端拿来说。
奔来景阳宫,宫女却告诉我,六哥一早就出门去,连贵妃都不晓得他去了哪里,宫女还有心玩笑说:“殿下大概是快要成婚了,才各处去玩儿吧。”
不怪小宫女不谙世事,谁会在这个时候到处玩?昨天他看我那莫名其妙的眼神,和那些奇奇怪怪的话,根本就是连他都被牵扯进去了。
眼下唯一的问题,是我不能出宫,哥哥们若不回来,外头的事我便一无所知,但为了他们不被我妨碍,我也不能任性跑出去,相信他们每一个人,是我现在唯一该做的事。
悻悻然回到符望阁,却有宁寿宫的管事等我,问我怎么罚那些宫女跪在园子里,问我要如何处置,他们倒是很客气殷勤,我却懒得理会,敷衍说是吵着我休息才罚的,让念珍打发了去。
随后又找她们到跟前问:“那件事,你们是不是也知道了?”
念珍念珠面面相觑,我不得不坦言直说,她们才道:“谁信呢?耿夫人那么娴静的人,怎么会做这种事,外头人闲得慌吧,都几十年前的事了。”
我突然感慨,有如斯安宁和谐的后宫,也是父皇的一大幸事,即便传出这样大的丑闻,除了些许宫女太监好事多嘴外,主子们个个都淡定得很,不然前朝纷乱,后院又起火,父皇该多头疼。
她们离去后,我独自在屋子里待着,因思绪太乱,反变得一片空白,才发现眼下除了等待,我竟没有任何事可以做。
“大概静静地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