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大人所讲的一切似懂非懂的无辜大眼睛。
“...很快!蒂姆,美利坚政府就会走在全世界的最前列,为变种人提供完善的教育引导、工作推荐、法律制度和保护政策,让先一步走入进化大门的新人类,将来能更好的回馈社会,这是为我们的下一代着想,为人类的未来着想!”
西恩和萨尔瓦多各自在美利坚的某个城市角落沉默的守着电视机,还有这个国家甚至世界上更多不为人知的地方。
那些因为长着某种特异器官不敢现于人前,具备某些力量时常惹下大麻烦的变种人们,
他们凝望着电视屏幕的眼童里,似乎燃起了这一生都未有过的,迷茫而又期待的神采。
.........
星火燎原一般,整个美利坚,甚至欧洲和美洲各国都相继涌起人类进化新时代的巨大浪潮,“基因突变”和“新人类”等名词,成为了舆论媒体和街头巷尾最热闹的话题。
当人人都可能会突变进化,或者自己的后代们在不远的未来一定会成为变种人的思想,被病毒式的泛滥传播开后。
越来越多诸如“我突变,我骄傲!”,“携手成为新人类”等口号接连打响。
许多新出现的针对疑难病症、绝症的特效药物,都声称是通过研究变种人的突变力量和基因从而带来的巨大突破。
还有更多诸如变种人解救了被困于火场的妇女,差点被汽车撞上的儿童,工厂里逃过意外事故的种种例子,不断的广为宣传开。
当然,仍有一些国家和地区提出疑问甚至反对的声音。
除了美利坚从政府层面逐步开始为变种人背书外,其他西方各国只是在社会上兴起了认知思潮,政府官方暂时没有表态和参与,持一种观望态度。
时常出现的一些明显冒头的质疑声音,都会无声无息的很快消弭掉。
而所有鲜明的反对这一观点的国家和组织,都被美利坚无比熟练的冠上了“无人全”,“无自由”,“种族压迫”等响亮又沉重的帽子。
自由女神,再一次高举起了“自由抿主”的大旗!
..................
1970年的冬天,德国萨克森红杉公墓。
一座一人多高的厚重玄武岩墓碑上,刻着这样一段话。
“这里安睡着一位为人类和平以及生命科学的进步付出巨大贡献的伟人,他最终留存于爱他的人脑海中的,不仅是正直、智慧与坚持,更是他那颗永远温柔的心。”
“亚伯拉罕·厄斯金之墓,1892-1970。”
詹姆斯·豪利特和家族所有重要成员,都身着黑色的西服和外套,带着墨镜,肃穆的将厄斯金博士安葬在了他的故乡,德国萨克森市。
这里还有厄斯金博士在二战期间故去的家人遗骸,与他葬在一起。
霜寒枯寂的宽广墓地间,铅灰色的阴云浓浓的盖在头顶,除了肃然矗立着默默悼念厄斯金博士的豪利特家族众人,再无人迹于此。
罗杰斯夫妇安静的缓步走上,领着他们六岁的女儿莎伦,为“超级士兵血清”的缔造者和超自然生命个体力量研究的奠基人,更是他们最重要的朋友和长辈。
抛洒上第一掊棺土。
莎伦·罗杰斯软软的金发乖巧的梳在后面,穿着一身精致的黑色小礼服,难过的红着眼睛。
身边只是大了一岁左右的安雅·兰谢尔一模一样的打扮,小大人般的搂着莎伦安慰着,肩头落着几只不知从哪飞来的的鸟儿,啾啾的讨好般蹭着安雅的脸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