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帘子后的‘卧室’左右翻腾起来。
令人失望的是,这房间一眼望到底,只有一张疑似赵国义上前的办公桌与床铺并排而立,但里外却空空荡荡被收拾个干净,再就是办公桌对面的一个双门立柜,除此之外,屋内再无他物。
崔贤则单手揣在裤兜,靠在窗台不再寻找。
“卫笙,走吧?这屋里看来没……”邵秉然面色有些紧张,话音还未落地,屋外门锁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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