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我等奉魔君的命令前来,便是要告知各位,莫要被妖修遮了眼,枉称聪明一世。”
“妖修,哪里来的妖修?”人群里,杀舞墨疑惑地对颜如玉讲道。
颜如玉心里咯噔一跳,这个花无涯,总是不安好心,什么时候都喜欢找麻烦。看这样的阵仗,莫非他是有什么法子让楚寻露出龙身?
“听他们说。”她冰冷地说道。
杀舞墨奇怪她的语气,不过转念一想,便是了然。今儿是她师尊的结婴典礼,魔修这样捣乱,好好的事就被搅和了,心情自然不好。
“妖修,哪里来的妖修?”南宫一剑巧合地重复了杀舞墨的话。
他说话间,便是一股莫逆的威压放了出来,在场所有人都宛如被他的神识扫过全身,仿佛所有秘密都暴露在他眼下。
魔将呵呵一笑,也不管南宫一剑压在他身上的威压,只管道:“说句不敬的话,妖修向来隐匿古怪,就是南宫掌门,也未必能用肉眼凡胎看出来。这妖修不是别人,正是这青禾长老!”
气氛顿时一窒。
“大胆,魔修惯会用这样的离间计,今日又要故技重施?完全不将我等放在眼里。青禾长老何等风光齐月的人物,岂容你这般侮辱。”
“说得正是,各位,依在下一眼,莫要与此等败类过多言语纠结,正魔素来手底下见真章,岂能任他们这样胡说八道。”
却又有不同的声音响了起来,“且慢,花无涯如此大费周章,想来不是没有理由的。他的动机必然不纯,但谁又能证明他说的话没有道理呢。再者,他不说别人,却偏偏指了青禾前辈,想来另有猫腻的。”
话里话外的意思,竟是给魔修证明青禾是妖孽的话。
真是用心险恶,颜如玉默默记下了那人的长相,然后担忧地看向楚寻。
“不要怕,清者自清,青禾长老光明正大,我正道同吭一气,岂是魔修能轻易分裂的。让他们试,看是什么花招!”杀舞墨握住她的手,暖暖的气息渡过来。
颜如玉勉强一笑,可这个真的不是清者自清的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