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做回桌子上开始吃早饭。
那个肖凌……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刚进医院的时候他做过我一年的主治医生,那一年我简直生不如死。后来我换了个医生,他还是不放过我,三天两天跑我病房来给我灌各种各样的药,他甚至把我带上过解剖台。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他看向我的眼光里不只是单纯的变态医生见到病人的喜悦光芒,而是还有些别的东西,像是一种狂热的兴奋,对某种东西奢求了很久之后突然之间得到了的那种狂热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