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一把长剑。
说实在的,任墨拿着剑微蹙着眉与我对峙的样子还是挺帅的。
“我”轻笑了一声,随后继续发起了攻击。
任墨虽然手中持剑,但疲于应付。因为他还是没有还击,更何况他现在左手还受了伤,不能顺畅使用。
我突然之间好担心任墨就这样挂掉。他要是挂掉了我怎么办?难道就这样任由这个变态占用我的身体一辈子吗?
那还不如任墨直接一剑刺死我算了。
我着急得骂娘,但任墨一句都听不到。于是我十分痛快淋漓问候了一遍任墨家的祖宗十八代,期冀着任墨的哪位先祖实在听不下去了之后跑出来好好教育教育任墨。
面对敌人的时候优柔寡断要不得!虽然我并不希望任墨真的一剑刺死我……
兴许是我真诚的祈祷起了作用,终于有了一点什么不一样的事情发生了。然而并不是任墨的先祖驾临了。
而是我,我的灵魂感受到了一种烧灼感。不是来自于躯体的,是灵魂,从胸口的位置一点一点蔓延至全身的就要被彻底吞噬消失不见的烧灼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