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房都不需要,小九可没有与人共侍一夫的癖好,五姐姐找错人了。”
见萧妧抬脚就要离开,萧妩急了,“小九,赵侯爷不是东鸣人吧,赵侯爷真的就是一个商户吗?”
萧妧蹙眉,扭头睨了眼萧妩,手心里沁出些汗珠,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不动声色。
“五姐姐何意?”
萧妩忽然笑了笑,“小九,据我所知,赵侯爷的身份怕不是表面这么简单吧,不管你知不知情,既然你叫我一声姐姐,我就有义务提醒你,免得吃亏上当。”
萧妧掩嘴一笑,嫣然大方,“五姐姐明知是火坑,为何执意跳进去呢,赵侯爷和郡主有些过节,五姐姐却想嫁给赵侯爷,小九实在不明白怎么回事?”
萧妩细细观察萧妧的神色,见她神态自若,没有半分心虚,不由得有些纳闷和怀疑,难道萧妧真的不知情?
萧妩咬唇思考,就听萧妧又道,“五姐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赵侯爷可是父亲千挑万选的,要是有什么问题,父亲一定不会同意将小九嫁过去的。”
“倒是没什么,只不过赵侯爷一心跟二房做对,未必能讨好,若能化解矛盾,对三家都有好处。”
萧妩笑了笑,将话题挑开了,并没有对萧妧说实话。
萧妧却是不信,面上故作松了口气,“要没什么大不了,有圣旨在手,除非我不想嫁,否则谁也不能插足,况且小九对赵侯爷没有不满的,五姐姐多虑了。”
萧妩没想到这个榆木疙瘩还对赵侯爷有意思,这一番炫耀如同朝着萧妩泼了一盆凉水,将她从头浇到脚,浑身都凉了。
萧妩脸色讪讪,“小九,有件事我也不瞒你了,我和赵侯爷曾有过一面之缘,赵侯爷也并非姓赵,据说是姓宋,是西越人,要是有一日赵侯爷回了西越,你能放弃家中祖母,千里迢迢去西越吗,我就不同了,驿城离西越不算远,还可以常回来看看。”
萧妧听后笑了笑,“原来是这事啊,五姐姐多想了,之前父亲还特意去过一次西越呢,那个宋家少爷和赵侯爷的确有几分相像,不过却并非同一人,赵侯爷也确实是西越人,只是赵家已经没了他容身之地,赵侯爷早就出府打拼,如今有的这一切和赵家没有半点关系,这一点皇上也知晓。”
萧妩半信半疑的看着萧妧,见她神色无异,心中还是疑惑,她明明在西越见过一次赵侯爷,一袭简单的布衣,人群中无疑是最显眼的,那一眼足足让萧妩记了两年。
后来她打听过,只记得他姓宋,那时赵遵的身影在她脑海里魂牵梦绕,所以当看见赵遵时,萧妩就觉得这是上天注定的缘份。
可惜了,赵遵却和萧妧有了婚约,即便不想承认,萧妩也知道萧妧容颜角色,和赵遵站在一起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佳人。
萧妩挣扎了许久,她可以不计较一切和萧妧做一对好姐妹,没想到萧妧居然一口回绝了。
“是嘛。”萧妩仿佛一下子被抽走了力气,神色涣散,“那还真是巧。”
“五姐姐,你虽身份高贵,但上头好歹也有长辈,又何必自作主张非要嫁给赵侯爷呢,杜太姨娘再不济也是你祖母,前些日子可是在赵侯爷手里吃过亏的,你难道一点也不介意吗,杜太姨娘这个例子就在你面前,何必作践自己做个妾呢。”
萧妧忽然挡住了萧妩的视线,哎声叹气道。
“我的事不劳你操心了,至于嫁给谁,她还没权利替我做主,我是王府嫡女,她一个妾怎么和我比!”
萧妩没好气的冲着萧妧喊了一句,“既然我的好意你不领,二房的事,还是少些过问吧。”
萧妩一只脚刚踏出,就见那头杜太姨娘阴沉着脸站在亭外,萧妩眼皮一跳,倏然看了眼萧妧。
“是你!”
萧妧冷笑,“五姐姐,我可是一直在和你说话呢,告辞了!”
话落,萧妧带着丫鬟就离开了亭子,临走前怜悯的看了眼杜太姨娘。
杜太姨娘则狠狠的瞪了萧妧,“不懂规矩!”
萧妧嗤笑,“自家孙女都没将你放在眼里,你又算个什么东西,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你!”杜太姨娘气不打一处来,眼睁睁看着萧妧离去,心里窝着一团火,居然被一个小辈这样打脸,绝对是奇耻大辱!
杜太姨娘忽然转眸紧盯着萧妩,眼神狠毒宛若一条毒蛇,阴狠毒辣。
萧妩心一紧,“祖母,您怎么来了?”
杜太姨娘冷笑,“方才那丫头说你想嫁给赵侯爷做妾,这件事可是真的?”
萧妩眼神虚闪,很快又恢复了镇定,“怎么会呢,一定是祖母听错了,妩儿怎么会嫁给赵侯爷做妾呢。”
萧妩哪里看得上妾,她要的是正妻的位置!
杜太姨娘看了眼萧妩,良久才收回神色,“你是王府嫡女,身份尊贵,怎可自甘堕落与人为妾呢,安王府可没有一个做妾的外孙女。”
杜太姨娘这是在敲打萧妩呢,方才的话,杜太姨娘一定都听进去了。
萧妩脸色微白,低着头一副受教的模样,“是,祖母所言极是,妩儿一定谨记祖母的话。”
杜太姨娘哼了两声,看着萧妩的眼神都变的冰冷,完全没了往日的疼爱,“时间不早了,去前头看看吧。”
萧妩点点头,紧跟着杜太姨娘离开,只是看了眼贴身丫鬟的眼神有几分冷。
那丫鬟不自觉缩了缩脖子,她是想提醒萧妩的,不知为何就是张不开嘴,只能眼睁睁看着萧妩说了不该说的话,这下好了,回去肯定受罚。
萧妩抬眸,恰好看见一抹欣长的身影走了过来,小脸腾的一下涨红了。
赵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