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小不懂事,我不会和他一般见识,否则岂不是显得我跟他一样没教养?」
「噗!」
她这话说得一本正经,也不带任何脏字,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不过除了几位皇子以外,在座多是依附云府生存的人,所以在发出那一声后便闭口不言了。
儿子没教养,可不就是暗指大人没教好吗?云建牧一家子脸黑如墨,特别是云静风,恨不得上去宰了她。
「啊……」
云建牧张了张嘴欲对云沁说什么,管家云海山匆匆跑来,「家主,到了,拓拔大人快到了。」
拓拔大人?
云沁暗忖道,难道这位才是今天的重头人物?
云建牧面上难掩喜色,视线状似不经意的从云沁的脸上扫过,眼中闪过一抹转瞬即逝的狠辣,「诸位,可有人愿与本家主一同迎贵客?」
苍赟立即站起来道:「云家主,我和你一起去吧。」
「我去。」另一位皇子也道。
「我也去。」
「……」
有了苍赟的应和,一时间殿内除了云沁和苍凌外,不管男女,全都站了起来。
云建牧对于这样的结果很是满意,见云沁坐着不动,眸色闪了闪,「沁丫头不去?」
云沁懒洋洋的道:「二叔,我很有自知之明的,也不认识那什么拖把大人,作为废物的我不用去讨好他,就不去了。」
虽然他们的确存了讨好之意,但是被人这样明晃晃的挑出来,无疑令他们感到脸红耳赤,对云沁有些不喜起来。
云建牧心中也是恼恨不已,他就不该有这一问!看向太子,见他不动,便带着人走了。
等大厅里就剩下云沁主仆和苍凌及他的随从时,苍凌微笑望向云沁饶有兴致的道:「小丫头,你这嘴,本宫服了。」
儘管这苍凌玉树临风丰神俊朗,看起来比那苍赟顺眼了许多,但云沁对皇家的人没什么好印象,也就不准备对他客气,轻飘飘的瞄了他一眼,不客气的道:「多谢。」
「不过让本宫最佩服的是,能将冠在自己头上的『废物』二字说得如此坦荡无畏的,你是第一人。」
「事实如此。」
「哈哈。」
苍凌没有因为她的语气冲而有半点不满,反而还爽朗的笑了,「小丫头,你很有意思嘛,要是当初你爹爹和云老爷子选中的是本宫,你觉得咱们现在会如何?」
云沁轻蔑的勾了勾唇角,「皇家的人比起那些世家更加的势利,摊上我这样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太子殿下以为如何?」
「小丫头,你这是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难道太子殿下会是个意外?」
苍凌一怔,竖起食指点了点云沁,没好气的道:「你呀你,你这张嘴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是事实又有什么不敢说的?」云沁不以为意的道:「我左不过一个废物,难道皇上还能把我怎么着?」
「好吧,算我败给你了。」苍凌认输,连自称都变了,「虽然我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但是如果因为你是天才就巴上你,不能修炼就唾弃你,却不是我苍凌的作风。」
云沁微微有些讶异,对这个苍凌也是高看了一眼。
不管他说的是虚是实,至少他作为一国太子,敢于自认不是个好人,就值得她高看,至少比那虚伪的苍赟,他真实多了。
「这个世界对女人本就不公平,难道还要让女人练就一身本事来撑起一片天么?」苍凌自说自话道:「女人,本就该在男人的羽翼下生活,所以,我并不在意女人是不是会修炼了。」
「太子殿下,虽然你前面的话很得我心,但是你后面的话我却是不赞同。」
苍凌不解。
「男人能做的事女人能做,男人不能做的事女人也能做,女人为什么就要依附男人而活呢?」
虽然苍凌不明白不能修炼的云沁为何将这番话说得如此有底气,但他还是好奇她的言论,「有什么是男人不能做的吗?」
「比如,十月怀胎。」
「哈哈哈,你这丫头,果真有意思。」苍凌朗声笑道:「我怎么忽然觉得七弟好像损失了一个宝呢?」
算你眼睛不瞎!
云沁没想到自己也能和皇家的人心平气和的聊天,心里倒是有些意外,「对了,那位拓拔大人是什么人?」
「你不知道?」
「我为什么要知道?再说我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中女子,怎么会知道他?」
「这位拓拔大人叫着拓拔雄,乃是云中城的三长老,此次世家排名赛的裁判之一,很是喜欢那些刚成年的漂亮小姑娘,听闻他府上妻妾成群,府邸一扩再扩,即便是这样,每年还会不断的物色年轻女子。」苍凌说着好心道:「小丫头,别怪我没提醒你,你今儿不该打扮得这般……漂亮。」
云沁脑中忽然一阵清明,似乎明白了什么,半垂眼眸,飞快的闪过一抹寒意。
难怪一向极爱打扮的云茉,今儿却是极为低调。而那些个夫人,要么没有带女儿来,要么就不是自家的嫡女。
只是云建牧怎么和这样一个人联繫上的?又意欲何为?
再抬起头来时,她的眼中纯净如水,嘴畔浅笑盈盈,「多谢殿下提醒,不过像我这样没有身材的女人,是个正常男人都不可能看上,我还是比较担心我家那位堂姐。」
苍凌被她的笑晃了一下,连她说了什么都没听清。
云沁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的。
云府外,一辆马车缓缓停在门口,四角挂着的金色铃铛泠泠作响。
金色的布帘掀开,从车上跳下来一个脑满肠肥的胖子,一身肥肉因为跳动狠狠的颤了几下。
他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