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道你昨晚是和谁……」
云茉点点头,声如蚊蚋的道:「对不起娘亲,我太喜欢阿赟了,就、就……他说了,会儘快娶我过门。」
「啊?!」覃秋心大惊,怎么会这样?
云茉不解自己的娘为何是这样一副表情,「怎么了,娘亲?」
「没、没事,娘亲只是怨他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你好好休息休息,娘亲让人炖些补品来。」覃秋心知道自家女儿有多反感拓拔雄,要是说出事实来,只怕她会受不住打击自杀也说不定,便不准备告诉她。
「嗯。」云茉娇羞的点点头,她实在是太累了,的确想好好的睡一觉。
覃秋心为她掖好被子,便关上房门出去了。
将云茉的反应跟云建牧一说,后者也是一脸懵逼,「难不成茉儿被下了药?」
「老爷,我真担心排名赛后茉儿知道是拓拔雄,会受不住自戕啊!」覃秋心哀哀恳求道:「老爷,我求求你,就让茉儿以为是七皇子……」
「唉!」云建牧嘆口气道:「罢了,你的意思我明白,我来想办法吧,咱们回去。」
覃秋心见他终是同意,心下稍稍宽慰,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在他们离去没多久,一道黑影从暗处走了出来,深深看了他二人离去的方向一眼,闪身便消失不见。
「哦?!」
云沁看着眼前的墨风,好笑的挑着眉,「呵呵呵,拓拔雄那老色鬼居然还想将本姑娘给一併收了?」
墨风无语的抽了抽嘴角,「姑娘,遇到这种事你怎么还笑得出来?难道你都不急吗?」
云沁白他一眼道:「不是有你们主子在吗?我急什么?」
「嘿嘿,属下倒是把主子给忘了。」墨风挠了挠头,嘿嘿傻笑着,拓拔雄那老乌龟,胆敢打主子的女人的主意,简直活得不耐烦了!
「不过云建牧那蠢货居然把这事安在云海山那混蛋身上,倒是我没想到的,他要是动手处置了云海山,倒省得我动手了。」
「其实也不是云建牧蠢,在他眼中,姑娘你根本就不能修炼,哪里做得了那样的事?只怕任谁都不会想到是你。」
「这只是暂时的,等到几日后的排名赛,他便能想通了。」云沁并不在意这个,倒是对云建牧夫妻口中的「那位」极感兴趣。
听他们的口气,想来是极厉害的人物。
可既然有那样厉害的人物,云建牧怎么不直接找上他,反而去招惹拓拔雄那个的混球呢?
难道说,「那位」见不得人?
云建牧回到自己的院子,便让人将云海山给叫到了书房里。
「家主,小姐找着了?」一见到云建牧,云海山便关切的问道。
装得还真像啊!云建牧心忖着,面上一片祥和,「找着了,昨儿被拓拔大人吓着了,去了七皇子府上。」
「小姐没事就好。」云海山这样说着,眉头却是微微的揪了下,刚刚他在前厅那边碰到七皇子,怎么没听他说起?
云建牧没有忽略他微妙的变化,心中已然确定就是他搞的鬼没错。
「云总管,你找茉儿也累了大半天,来来来,喝杯茶。」说着亲自为他倒了杯水。
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云海山受宠若惊,道了谢后,两口就将茶水喝个干净。
只是不过几秒钟的工夫,他便感到腹中一阵绞痛,接着口鼻流血,不敢置信的瞪视着云建牧,「家主,为、为什么……」
「为什么?」云建牧眼中淬毒,冰冷无情的道:「因为你……该死!」
似乎不愿意和他多说,他的手扣向云海山的脑袋,「啪」的一声捏碎他的脑骨。
云海山翻了个白眼便没了气息,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成了史上最冤的冤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