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将我要到北院?」
「呵呵,柳三小姐未免太看得起我了。」云沁笑笑道:「是,我目前是很得看重,但我终究和你一样,不过是学院的新生罢了,你怎么就认为我有这样的能力,可以随意支配分院的领导?还是说柳三小姐是想害我,让他们对我反感?」
呵,还真是被她猜着了,这柳若韵为了追男人,能够放下身段来求她这个同样不被她喜欢的人,她能说她对墨秋白是真爱吗?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
云沁说着斜了不远处的大树一眼,便丢下柳若韵离去。
看着云沁的背影,柳若韵紧咬着唇,眼里有着深深的愤怒。
「这样的人看着还真是让人不喜欢啊!」
年轻女子清泠泠的喟嘆声乍然在耳边响起,险些吓了柳若韵一跳。
她侧头看去,月玲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她的身边,望着云沁离去的方向,眼中淬着毒蛇一般的暗芒。
「是你,你跟着我做什么?」她不由蹙眉,如果没记错,她应该也是被朱副院长抽中,如今她们也算是西院的同窗了。
月玲珑收回视线,笑看着柳若韵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想我们一定能成为朋友的。」
「你和她有仇?」柳若韵问出这话后,还不待对方做出回应便恍然的道:「我知道了,你喜欢那个慕容景。」
「我和景哥哥已经订了亲,若不是因为她,景哥哥何以会被关禁闭?」月玲珑咬牙切齿的道。
「你那景哥哥若是不去找她的麻烦,何以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再说对他做出处罚的是院长大人,你怎么能怪她呢?」
月玲珑看着柳若韵,就像看白痴似的,「云沁那践人都那样对你,你还为她说话,你脑子没发烧吧?」
「你才发烧了呢!」柳若韵没好气的怼了她一句,便转身迈开了步子,「和她作对没有好下场,在没有绝对实力或者契机可以压倒她的时候,我劝你还是安分些。」
月玲珑追上去,与她并排而行,「对付她太简单了,哪里用得着我出手?」
柳若韵停下脚步,侧头看着她问,「什么意思?」
月玲珑傲然的抬了抬下巴道:「我说我有办法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嗤!」柳若韵不由一声嗤笑,「凭你?」
虽然有许多事她不能完全了解争相,但是或多或少也能猜出一些,云茉之所以会落得那般下场,必定少不了云沁的功劳!
莫说云茉和苍赟,便是云建牧那老混蛋也被她吃得死死的,凭月玲珑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也能与她斗?
呵,她还能比云建牧厉害不成?!
月玲珑也不生气,脸上反倒洋溢着自信的光芒,「就凭我。」
柳若韵眯了眯眼睛,即便没有墨秋白这檔事,单单对于云沁这个人而言,她说不出为什么,心里对她很是不喜,有种……
有种想要毁了她的衝动!
如今有人说可以让她死无葬身之地,她自是乐见其成。
「你有什么办法?」柳若韵忍不住问道。
「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就不要问了。」月玲珑卖了个关子,淡淡斜着她道:「现在,我可以和你做朋友了吗?」
「自然可以。」柳若韵笑了笑,挽起她的手臂拐角往西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