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自家男人凝重的神情,云沁心里也越发的沉重了。
倏然,她想到了曾经在莫忘谷的时候,被仓颉那货引来天罚,躲避在空间里,雷罚虽然也会波及到空间里,但是泡在千灵水中,至少雷打在身上的时候,不会那么疼。
于是,她连忙转向灵泽小兽兽,「小泽泽我问你,如果我在空间里服食了辟雷丹,能够把雷劫引一半过来吗?」
她若是现身,她家男人肯定不会让她为他抵挡雷劫,她呆在空间里,他进不来,也就管不着她了。
灵泽小兽兽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然后慢悠悠的睁开眼,没好气的白了云沁一眼道:「臭女人,你是不是刚睡醒?」
云沁心急离第七道雷时间不多了,一时间有些恼,说话也就冲了些,「姐正儿八经问你呢,你丫的好好说话。」
小泽泽混不在意她生气,反而还侧身单手支头望着她,嘴角难得的勾起一抹笑,「爷怎么没有好好说话了?你是听不懂还是不想懂?呃,爷想起来了,你这个女人脑子不够用,怎么可能听得懂爷的话呢?」
「丫找削是吧?」云沁磨牙道:「信不信姐把你丢出空间去?」
「你个臭女人,也就只有拿这来威胁爷!」灵泽小兽兽脸色立即就垮了下来,冷冰冰的吐出三个字——
「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天罚不也可以避在空间里?」这岂不是说阻了她的退路?
「天罚的雷罚和雷劫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你若是不怕空间被毁,空间这些老的小的跟着遭殃,你请便。」
老的?不会是在说他吧?仓颉左看看右看看,还是觉得自己年纪最大,心中忿忿,他看起来也就是个中年男人的样子,怎么就老了?
云沁,「……」
呃,好吧。
空间可是有助于她修炼的法宝,对她来说和性命一样重要,还是不要做傻事了。
估摸着第七道雷劫的时间就要到了,云沁心一横,屏住气息操纵着空间到了自家男人所在的雪山边缘,然后飞快的将早就握在手中的辟雷丹给丢进嘴里。
眼看头顶一条巨大的「黑龙」点缀着紫色的电芒飞快的落下,她立即一个闪身跳了出去。
在距离龙君离不过三米的地方站定。
龙君离恍然闻到属于自家女人的味道,倏然睁开眼来,登时惊得不轻,愤怒立即就盈满他的心胸,眼中更是汹涌着赤色的光芒,连名带姓唤道:「云沁,你觉得这是在玩吗?」
与此同时,他一个飞身而起,准备将她给丢到安全的外围,只是刚刚将她抱起,一道炸雷便落了下来。
身体更是飞快的作出反应,释放出所有的灵气化成一道厚重的屏障,将她紧紧的护在怀里,没有丝毫躲避,以自己的后背,完完全全的承受了这道雷劫……
……
厚重的云层中,面部隐于白雾中的一道颀长的白色身影背负着双手,望着刚刚的一幕,无奈的摇了摇头,「多少世间名利客,情字不参笑痴人?痴人啊痴人!」
待他透过龙君离的肩膀,看到他护在怀中的女子的半张容颜时,神情从惊讶到疑惑到愤懑再到释然,几度变换,最终化为无奈的笑笑。
罢了,人间自有人间的命数,他一个天上的神君哪能事事都管得过来?
只要不太违背天道法则,且看他们自己的造化吧!
……
「大哥,刚刚那女子是什么人啊?她是从哪里钻出来的?她是不是比咱们还傻啊?怎么能闯雷劫呢?」龙空瞪着一双眼睛,显然被眼前的一幕也惊到了。
龙杀深以为然的道:「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不知道。不过你说她傻,我却是认同的。」
他们还知道往外躲,她却是偏偏往里闯,可不是比咱们傻吗?
「好玩好玩。」龙空拍手道:「别人都喊咱们傻子,没想到今儿遇到个比咱们还要傻的呢!」
……
「刚刚那是什么?」
赤炎揉揉自己的眼睛,嗫嚅着嘴吶吶的道:「风老,皇甫院长,还有众位,你们有没有看到一道红影突然出现,然后又被阿离突然抱进怀里?我似乎听见阿离在叫她……云沁!」
风老爷子等人自然也是瞧见了,只是那身影出现得突兀,又很快的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根本不敢相信那是云沁,但是他们也自然听见了龙君离那一声怒斥。
那丫头,怎么就这么鲁莽?她是不要命了吗?
可她一路走来也不是鲁莽的性子,这般做法是为哪般?
「我去把她捉回来!」赤炎喊着就跑出了结界。
风老爷子伸手抓了一把,只抓到他衣摆带起来的一缕风……
……
云沁被龙君离紧紧抱在怀里,耳边充盈着他那句呵斥的话,一时间有些懵逼。
这还是他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唤她呢!而且还是怒气冲冲的唤她!
他们已经是夫妻,早已经是福祸相依,患难与共的伴侣,她如何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一个人硬撑?
如果他扛过了雷劫,自然皆大欢喜;如果扛不过雷劫死去,她也不会独活!
既然如此,她站不站出来又有什么关係?
可是到头来却被他这般呵斥……
「呕!」
还来不及感到委屈,龙君离猛地喷了一口血,然后她便感到他的重量慢慢的压在了她的身上。
「子君!」
云沁意识到他晕厥了过去,也顾不得和他生气,连忙小心翼翼的扶着他,准备将他放躺在地上,却是发现他的后背血肉模糊的一片,生生的刺痛了她的眼睛,眼泪立即便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难道她做错了吗?
只不过不管错与对,现在已经成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