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掠,让她犹如在地狱一般。
她在他身下拼命的挣扎,不停的哀求他放过自己,可是任凭她的泪水流成了河,也无法挑起他哪怕一丝的恻隐之心。
暴怒中的男人像只不知餍足的饕餮猛兽不停的索取,他由始至终都一言不发,好像地狱来的修罗,残酷而冷血。
在男人蛮力的撕扯下,她像一只被按在砧板上的羔羊,无论叫得怎样的凄惨,都逃不开他的凌迟。
童心想起昨天的一幕,忍不住泪水又掉了下来,全身轻颤,不愿意再想起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