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了。”
贺云礼穿着一件十分居家的毛衫,还带着一副眼镜,我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把之前那个西装革履被贺云卿一脚踢飞的男人和眼前满是学生气的少年联系在一起。
想想贺云卿之前告诉我的事情,这个贺云礼,似乎也正好应该才十八、九岁,正是上大学的年龄。
“云卿,过来了。”
视线刚从贺云礼身上移开,我听到了一个略显老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