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菲的脸都有些绿了,她恶寒地站在楼梯中央,都不知道要不要继续下去了。
这时,反应过来要重新去买卫生棉的宋杭礼忽然瞥见楼梯上的身影,抬起头来一看,顿时风中凌乱了。
“你、你还买真的面包,真是太……太可爱了……”林蕊菲嘴角不断地抽搐着,实在不晓得要说什么话了。
“买卫生棉就说买卫生棉,还说什么‘面包’?!”宋杭礼心里嗔怪的想道。但是又一琢磨,自己真的也太笨了,在超市里问一下服务员也不必再重新跑一趟了。
林蕊菲心里也很恼火,凡事都得她说的那么直白干嘛?是不是要说“兜着血的月经带”这样的话就更好了?宋杭礼,你真是笨到家了!尼玛,还要在公公面前提卫生棉,要疯啊?!
宋立阳有些尴尬地看了儿媳妇一眼,催促着宋杭礼快去快回,然后也找借口出门跟老战友下棋去了。
“真是气死我了啊啊啊——”林蕊菲回到房间里,看着放在床头柜前的座机,忽然想给世若妙打个电话倾诉一下,于是就真的按照记忆中世若妙家的座机拨了过去。
“若妙,若妙,听到请回答!”
世若妙在电话那边传来慵懒的声音,困乏地打着哈欠,“额……小菲啊,你这么早给我打电话干嘛?难道要提前回去吗?不要啊,我还没睡够。”
“什么提前走啊!我来大姨妈了,结果让宋杭礼那厮去帮忙买面包,他居然拎着好几袋子吃的面包回来给我,而且那眼神还在怪我没说清楚要买的是卫生棉,我都要被雷死了!”
“噗——咳咳咳!你说什么?哈哈哈——笑死我了,让我先在床上打几个滚先!”世若妙笑得在床上来回的翻滚,肚子里快要抽筋了。
世若妙的母亲听到女儿狂吼的声音,打开门一看,见她正在床上打滚,错愕地问道:“若妙,你怎么了?是不是中午吃坏肚子了?”
“没事没事,妈,我在跟小菲打电话呢,您出去看电视吧,不用管我!”世若妙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对母亲挥了挥手,又开始狂笑了。
“……”世若妙的妈妈嘴角一抽,她真是搞不懂这些年轻人了,更不知道他们天天都在琢磨什么。
“……世若妙,你笑够了没有!再笑下去的话,我就不让宋杭礼接你回部队啦,让你跑着回去!”林蕊菲面色铁青地说道。
世若妙憋闷着笑意,连忙捧着话筒说道:“不笑了,我再也不敢笑了。噗——我只是感到很好奇,他究竟是怎样一个奇葩啊,竟然对这些常识都不懂。”
“我觉得他就是一神经病,天天装作是什么都懂的样子,实际上根本就什么都不懂。而且啊,每天都神经兮兮的,这个也嫌,那个也嫌,总之我做什么都是错的。”林蕊菲侧躺着,捂着肚子恶寒地说道。
从她认识宋杭礼开始,那家伙就完全没有正常过。包括刚才他的那玩意儿要进入自己时,都那么婆婆妈妈的,这可不是自己不肯给,是他不快点掌控好时间嘛。
想到这里,林蕊菲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她摸着有些烧热的脸颊,小心翼翼地问道:“若妙,你有没有……额,有没有并不喜欢一个人,但却很想跟那个人爱爱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