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一个掌舵人，负责掌控大方向。
可是没想到，凌霄阁却还是出了一些问题。
不忘初心，不忘初心，诶！
这不是广告部的单独的问题，而是整个公司的问题。
这么长时间，居然没有一个人对此提出疑问，也没有人关注到这个问题。
姚鼎如此，肖洁如此，其他的部门总裁也是如此。
这显然是不正常的，虽然说公司开在那里就是为了赚钱，但是当公司发展到凌霄阁这个程度，却不能一切向钱看了。
林霄自己也在自我检讨，如果不是颜如兮无意间提起来，自己也都没有发现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