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早就已经爱她入骨。
悔恨当年被浮云遮眼,连眼前的挚爱之人都无法看清。
那是渡者一生都无法言说的痛楚。
“若是束陶不喜欢你呢?”
沈玉衡给她泼了一盆冷水。
两情相悦也要有前提才行,影孑对着一个虚无缥缈的名字便付了一颗真心,可是谁又能够保证,如今的束陶也是一样的呢?
没人会就这样爱上一个名字啊。
更别说这个名字对于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来说,只是一个沉重的枷锁。
沈玉衡记得渡者提起影孑时,那难言的表情,也记得渡者说,他在最开始是何等的讨厌影孑。
就如同厌恶着异族一样的厌恶着影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