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颜狂暴的举动给阻了脚步,恩,如果他没瞎的话,应该是一隻高跟鞋飞了出来,与他擦肩而过。
「骂谁呢?」傅冉颜气急败坏上了头,双手叉腰满目怒火瞪着程仲然问道。
还未等人回答,只听她继续炮轰道;「你什么东西,跟陆景行一样都不是什么东西,你们这些当兵的,特么都是将脑子贡献给国家了不是?」
多年后,当傅冉颜回想起如今这一幕,除了好笑,更多的是后怕,只因那时,她怕的这个不是东西的两个男人一个成了一国总统,一个是身居要职副国级干部,谁都招惹不起。
如今这番举动,尚可理解成年轻气盛不为过。
程仲然眼中的傅冉颜,妥妥的欺软怕硬。
这话你要是让她当着陆景行的面来说,只怕是借给她一百个胆子都不敢说,这会儿当着他的面使劲儿嚷嚷,真真是得劲的很。
程仲然见此,也不走了,双手抱胸靠迈步进来,还颇为好心的带上门,靠在门边儿上看着傅冉颜道;「骂、接着骂。」
眼瞅着自家老大跟傅冉颜槓上了,程博然急了,拉扯着自家老哥赶紧走,以免二人开战。
老大不动如山拉不走,她开始规劝傅冉颜;「颜姐啊!姑奶奶,我家老大当兵的,你可打不赢人家。」
闻言,女人笑了,不屑道;「原来当了几十年兵,练得是如何打女人!」
二人你来我往毫不客气,傅冉颜天生嘴毒,不怕你难受。
今日沁园这场宴会,殃及数人,不得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