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向年冷嗤了一声。
掠影气结。
「你这丫头,我们主子爷,金口良言,从来说一不二的,赶紧出去,不然一会……」丢掉小命可就不好了!
「掠影,出去,一百个下蹲。」隐隐散发着怒意的嗓音。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的掠影:「……」
「不是,主子爷……」
「两百。」
掠影立马一手捂住嘴巴,哭唧唧的走了出去。
主子爷变了了,真的变了,他那么担心主子爷,主子爷竟然为了一个山野丫头惩罚他,呜呜呜,没天理!
仰望青天,生无可恋!
浮光带着风慕先生急匆匆奔了进来,看见掠影在傻不拉几的搞下蹲,不由得急死,「我说掠影,你在搞什么,主子爷呢?」
「老子在受罚,主子爷在里头,赶紧带风慕先生进去。」掠影一边下蹲,一边没好气。
主子爷被山野女子蒙蔽了眼睛,谁知道那姑娘会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必须得有人看着他才放心。
「那你好好受罚,我们进去看看。」
浮光同情一句,带着风慕先生匆匆走了进去。
里头,向年正在打结,看见有人进来了,干脆打了个大大的蝴蝶结在那里。
大大的月白色蝴蝶结打在肩头,再配上衣衫撕裂,袒胸露背,画面很是有几分诡异。
浮光:「……」
呃,这是什么情况?
谁撕扯了主子爷的衣裳,谁给主子爷的肩头绑了这么一个玩意儿。
风慕先生却是走了过来,看了看肩头上的结子,再看了看钵子里的暗红色血液,转眸看了向年一眼,挑眉一笑道,「小丫头,做得不错。」
向年抬眸看了他一眼。
身子清瘦修长,一袭白衣,衬得俊美的面容如谪仙一般,不染尘埃,嘴角挑起一抹笑容,让人如沐清风。
俊美虽不及这颜公子,可这姿色也是万里挑一的,特别是这温柔的一笑,如花绽放,周遭失色,令人眼前一亮。
「我叫向年,风慕先生可叫我年公子。」
她现在是男子装扮,这人,一出口就叫她小丫头,很是打击人。
「嗯,年公子认识我?」风慕先生倒是好奇。
「啊,不认识。」
「那你知道我名字?」
「……」
刚刚这病患说让人去请风慕先生来着,所以她反射性的觉得这位便是风慕先生了。
「风慕先生大名如雷贯耳。」向年呵呵一句。
「哈哈,能被这么漂亮的小丫头认识,本公子荣幸至极。」风慕先生笑了笑。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聊得好像很是畅快,完全忘了如一尊大佛一般坐在那里已是面色如霜的某人。
「林风慕,这没你的事,你可以滚了!」某佛咬牙一句。
「怎么会没我的事,你这受伤了,还中了毒,我看看。」
林风慕终于想起了正事,一手把上了某尊大佛的脉。
某大佛瞪了他一眼,仿若隐隐压抑着怒气。
林风慕知道某人的脾气,一边把着脉,一边做好逃窜的姿势,还好,某人到底压抑住了怒火,没有踹他。
也不怪他对这小丫头好奇的好么,堂堂的西燕光华帝,登基五年,后宫无后无妾,不近女色,他都以为他性无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