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没什么可怪的,虽然这或多或少与那杯“欲望沙滩”以及才少聪给梅小姐下的药有关,可此刻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现在要想的是解决办法!
现在的头有些疼,看来那杯酒的后劲儿还真是大,他用力拍了拍头部,仍然毫无头绪,他不知道如何面对那个与自己共渡春宵的女人。
终于,梅小姐披着雪白的浴巾,拖着疼痛的身子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坐在镜子前拿起吹风机回头淡淡地说:“帮我把头发吹干……”
“啊……这个……”丁学锋万万没有想到她刚一开口是这句话,愣了那么几秒钟就跑了过来,此时此刻,为这个女人做点什么能让他良心稍安。
女人看着镜中的男人仔细摆弄着自己的头发,而男人则小心翼翼地躲避着她的目光,可是四目总有相对的时候,又是一阵极度的尴尬。
丁学锋眼盯着她,回味着昨夜的点滴,神经一阵恍惚。
“你叫什么?”女人甩了一下瀑布般的秀发,很满意地说。
“丁学锋!”听到她主动对自己说话,丁学锋神经紧张的就差点给她敬个军礼了,然后反问道:“你呢?”
“你没必要知道,这是我们的最后一次见面。”
吐气如兰,声音淡淡,霸气十足,大家闺秀的风姿尽显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