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敢往本皇子身上扎针,本皇子就……唔……」
话到后面,毛团声线陡转,一脸扭曲。
咳咳,当然,如果能看清它的脸的话。
不过,从它的眼神来看,很痛苦!
「扎了一针,你也没怎样嘛!」月杉一边取回针,一边道。
毛团大喝:「你个大胆的……」
「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月杉不以为意:「从我嫁到龙宫来看,用脚指头都能想得出来了。」
「你……你……」毛团瞪着月杉,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月杉瞅着毛团,少许,又抱起它翻来覆去的检查,边看,边道:「话都说不利索了,我这一针下去,难不成把你声带给伤了?这不科学呀!」
正是这时,毛团惊叫:「喂,你眼睛看哪里呢?」
定睛一看,月杉才发现,她翻到了毛团的性别鑑定区。
她拍了拍毛团,道:「你放心,对你这种又小又短,只能当标本的小玩意儿,我不感兴趣。」
「你说谁又小又短,只能当标本?」毛团瞬间炸毛。
尖锐的吼声震得四周的鱼虾全跑了,贝类生物全躲进壳里去了,就连水草植物都卷了起来,心妍亦不例外地捂紧耳朵。
月杉扫了一圈,然后若无其事地顺毛:「小毛团,这种难以启齿的问题,还是小声点的好,你看,把它们吓得。」
「它们是被本皇子的威严震的,你这个凡人怎么可能会懂?」毛团傲娇道。
话音落下,它又似陡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忽又凑近月杉大喝:「你这个凡人,把本皇子放下来,还有,本皇子叫白墨缘,不是小毛团。」
「小毛团。」月杉再次唤道。
白墨缘再次炸毛:「叫本皇子墨缘上仙,或者白上仙……」
「白上天?」月杉挑眉,盯着白墨缘煞有其事地点头,道:「就你这模样,上了天也确实是白上。」
「是白上仙。」白墨缘浑身的毛都立起来了,龇牙咧嘴地瞪着月杉。
这个该死的凡人,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月杉点了点头,再次道:「白上天……」
「……」
王妃,你一定是故意的吧?
心妍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转而小心翼翼地看向白墨缘。
白墨缘脸都气绿了,双眸瞪得大大的,血红血红的,看起来很是渗人。
那一瞬间,心妍感觉到深深的压力,头,不自觉地垂了下去。
「你再敢乱叫一次试试?本皇子要你……」
「如何?」月杉挑眉反问:「莫非你又要像方才那般大吼出我叫你白上天?」
「#%@#%&*……」白墨缘张嘴便唱。
心妍惊呼:「王妃,快捂住耳朵。」
月杉疑惑地看着脸色俱变的心妍:「为何?它虽然唱得是难听些,但是,仔细听听,还是会发现也不那么难听。」
「……」心妍像见鬼一样看着月杉,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开口:「王妃,你真的是凡人?」
「不然呢?」月杉好笑地反问。
心妍感觉受到了两万点暴击,可她又不甘心,便又问:「王妃,你听着这……歌,就没有任何不适吗?」
「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