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笑的身份,黎輓歌不知,但是,看他教训天族公主那劲头,便也知其不凡,故而,在安排上,更是尽心尽力,不敢有丝毫马虎。
月杉实在看不下去,便主动揽了这活:「輓歌,行了,你去休息吧,我来安排吧,他呢,其实不必太刻意,房间嘛,能住就行。」
「可……」她怎么也是主人,不去安排,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然,其话刚出,便被玄天笑打断,玄天笑说:「月杉说得在理,你去陪着你夫君吧,我有月杉陪着就行。」
「……」
什么叫有她陪着就行?她是来陪他的吗?真是的,不知道这样很容易令人误会吗?
黎輓歌看看月杉,又看看玄天笑,终究还是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待到黎輓歌一走,月杉才道:「玄天笑,虽然你多次救我,我也非常感激,但是,以后能不能不要说这种会让人误会的言语?怎么说我也是有夫之妇。」
「我儘量吧。」玄天笑道:「不过,你也知道,人呢,有此时候会情不自禁。」
「情不自禁?」月杉有些无语地说:「方才才让你不要说这种会引人误会之言,你居然说完就犯。」
玄天笑道:「你很在意这些?难道我说一下还能成真了?只要不碰你,你不都还是纯洁之人?」
「对一个怀孕之人说纯洁,你不觉得是十足十的讽刺吗?」月杉挑眉。
玄天笑道:「月杉,何时开始,你竟也开始在乎这些了?」
「不是在乎。」月杉下意识地解释。
玄天笑挑了挑眉,月杉道:「行了,不跟你说了,你还是早些歇息吧,我也要回去睡了,明天还要查看薛仁的伤势。」
「要不,你便在这里睡,以便我照顾你?」玄天笑笑问。
「不必!」月杉道:「你自己睡吧。」
说完,月杉转身便离开了。
望着月杉离开的背影,玄天笑微微眯起了双眸。
月杉,我这样,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突然间,我又不想你记起那些过往了。
翌日天明,玄天笑先去看了月杉,月杉还未醒,他便默默退了出去,独身去见黎輓歌和薛仁了。
对于玄天笑的到来,黎輓歌和薛仁都有些无所适从,又有些紧张害怕。
玄天笑道:「你们既是月杉的朋友,那么,本尊便不会对你们怎么样,你们不必如此紧张。」
「是。」黎輓歌点头。
玄天笑上前,道:「月杉还未醒,便让本尊先为你看看伤吧,或许,本尊可以帮你也不定。」
「如此,便多谢公子了。」黎輓歌侧开身。
玄天笑上前给薛仁看了一下伤势,尔后,直接动手将其给治好了。
玄天笑说:「本尊虽将你这伤治好了,但是,想要下地行走,且以后不被旧疾困扰,还是要靠月杉的丹药,所以,在那之前,你还是在*上躺着吧。」
「多谢公子!」黎輓歌和薛仁皆在玄天笑面前跪了下来。
玄天笑道:「要谢,便谢月杉吧!本尊出手,也不过是不想让她太烦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