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灵香突然就体会到了对牛弹琴的感觉,她说了那么多,他居然一点也没有听懂的样子,还有比这更加气人的吗?
她恶狠狠地瞪着凌锡元:「你丫就是故意的吧?」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凌锡元显然不明白她到底在气些什么?
不过,问过之后,他也会非常积极地想,思前想后,他终于得到了一个可能性的答案,或者说,他是现在才反应过来。
「你是在生气本王方才看到你的身子?」
「闭嘴!」月灵香恶狠狠地说道:「你再敢说一句,本姑娘割了你的舌头。」
「你有那本事吗?」凌锡元问道。
「要试试吗?」月灵香的眸光又冷了几分,其浑身都散发出骇人的杀气,想来,她是真的气得不轻。
但是,他是一点自觉都没有,哪壶不开,偏要去提哪一壶。
他说:「虽然本王看到了一些,但是,并没有看完全,你也可以放心,本王不会告诉其他任何人。」
「你以为这样就算了?本姑娘是你想看就看的?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别人的身子不可随意看吗?」真是气死她了。
「说过。」凌锡元道:「如果你愿意的话,本王可以对你负责。」
「负责?你想怎么负责?你又能负什么责?」月灵香冷笑着反问。
一连三问,一句比一句还要凌厉,换谁来都会生气。
但是,凌锡元却淡定无比地说:「如果,你想要以身相许的话,那么,本王也是可以答应的。」
反正,于他而言,这王妃可有可无,但是若然真的要有一个的话,他并不排斥眼前这个女人。
「你做梦去吧。」月灵香道:「本姑娘就算是再怎么想不通,也不会嫁给你的。」
直到现在,她的神智才清醒了一些,想到发生的事情,以及他给出的态度,然后,她果断地选择了放弃。
开什么玩笑,她是来找人的,怎么可能在没有找到自己要找之人前就将自己给卖了?何况,眼下这具身子并非她的,看了就看了吧,没什么关係。
她不停地安慰着自己,好似只要真的那样去想,便不会那么愤怒。
古语不是有一话说得特别好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言下之意,与她无关之事,她没有必要那么关注。
身子反正也是一个死人的了,她又为何要跟他再较真?
多安慰几次,心里也就真的没有那么难受了,她安慰着自己,试图给自己一个更好的定位。
「本王已经看过你的身子,对你负责是情理之中,你大可放心,只要本王一天说你是本王的人,便没有人可以动你。」凌锡元道:「至于母后那里,本王也是可以去说的。」
「不必了!」月灵香再次拒绝:「本姑娘对于做你王妃这一点,一点都没有兴趣,你也最好赶紧的给本姑娘忘记了。」
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就是分明应该忘却的,他却能给你记得一清二楚。
「你真的不要?毕竟,本王已经……」
「闭嘴!」月灵香直接抓起发间的簪子,直指凌锡元,恶狠狠地威胁:「你若再敢废话一句,本姑娘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