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言一出,司空柔的脸色顿时变了,司空叶微微勾唇,司空昕的脸色也稍微缓合了一些。
当然,这并没有停止,月灵香继续道:「我们那醉红楼里,所有的姑娘都很会讨男人欢心,看你这样,去里面呆个十天半月的,让楼里的姑娘多多调~教一下,应该还是会非常有前途的。」
「你个不要脸的妓~女……」
「啪……」
司空柔气不过,破口大骂,然而,她也才刚骂出来,便被司空叶狠狠地甩了一个耳光:「本少的人,何时轮到你来骂了?司空柔,平日里本少懒得理你们,但是,今日,本少会跟你好好地算算总帐,本少不怒,你们当本少真是一个能文不能武的男人了?」
司空柔捂着被打的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司空叶,一时竟忘了要如何去反驳。
司空昕瞪大双眼,似乎很是惊讶,但是,也仅仅瞬间,她的神色又恢復正常了,显然,很好接受他这样。
月灵香挑了挑眉:「小公子,对待女人要温柔。」
当然,前提是那人值得对她温柔,不然,女人又如何?照揍不误。
「本公子揍了女人吗?」司空叶一脸惊讶地回头看向月灵香。
月灵香顿时摇头:「严格说来,当是不算的,毕竟,女人,是要与男人结合之处,那层薄膜不在,成为妇人,那才算女人。」
「那不就对了,本公子打的不过是一个贱~人罢了。」司空叶道:「还是先看看家姐的伤吧。」
「司空叶,你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我一定要让父亲好好地教训你一番。」司空柔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去啊,以为本公子怕你》?」想要教训他,还得看元亲王同意不同意了。
月灵香嘆了一声:「司空叶,我还真是同情你。」
司空叶眉头微拧,明显知道月灵香后绪还有话,且不会是什么好话。
果然,他尚未及开口,便听月灵香道:「整天面对一条疯狗,实在是人生悲剧。」
「你个下作的妓~女,你居然敢骂本小姐?」司空柔原本是要回去告状了,但是,听到月灵香这话,顿时又转过身来,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瞪着月灵香,破口大骂。
月灵香微微一笑,道:「你信不信再说一句,本姑娘让你再说不出一句话来?你左一句妓,又一句妓,你信不信本姑娘立刻就能将你变成妓?」
别看她在笑,但是,那笑却是未及眼底半分的,其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势更是令人不敢直视。
努力稳了稳心神,想到月灵香的身份,司空柔才大胆起来,她说:「你敢!」
「敢不敢,总要试过才知道,对吧?」月灵香道:「你大可一试。」
「你对我无礼,我现在就去告诉父亲,将你丢出去。」司空柔道。
月灵香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她说:「整天只知道搬父亲出来,也难怪你这么大了也没有人敢娶,毕竟,别人会分不清你这位小姐到底是在叫父亲,还是夫君,你的夫君怕是也会有种被当成父亲的感觉,那得多尴尬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