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做的,但经由叶刚的口,好像他全都知道似的。
不可能,叶刚不可能知道她做的那些事。
犹豫的空当,叶刚已经毫无耐心,“你知道的,我的耐心不太好,脾气更不好,我就给你一天时间,去把唐政做了,把唐风集团送到我手里,听到没有?”
“爸,唐政病房门外都有专门的人守着,我根本进……”
刺啦一声,叶盼儿未完的话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珠子,浑身冷冻如同木偶般,差点尿失禁。
肩头上隐隐约约的刺痛提醒着她,叶刚的刀要是偏上两寸,割的就是她脖子上的大动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