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害虫!
蝎子突然蹦出来,爬上了唐槐的肩头,抗议地瞪着景煊:“你才害虫!你全家都是害虫!”
景煊瞳孔一缩,这家伙,他心里想什么,它知道?
它不是唐槐的吗?怎么连他心里想的,都知道?
要是这样,以后他想什么,它岂不是全都知?
景煊看着蝎子,声音冷幽幽的,“看来,真的要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