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总是有一个接一个的好男人,但是现在更重要的是,蓝影身边多了这么一个男人!而且看那男人看蓝影的眼神,蓝影看他的眼神,两个人明显关系匪浅!以前单姜恒他们被蓝影蛊惑了,现在蓝影身边已经有了这么一个男人,以他们骄傲的性子不可能会做出横刀夺爱那种事情啊!
只要,只要她在一旁加点油添点醋,根本不需要她做太多的事就足够让他们自己死心了!
没错!没错!果然老天还是有见到她的苦心,她为这一切付出的辛苦的!
念及,她也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真的太激动了,看着齐蔚蓝眼眶发红泪眼朦胧,“妈妈,对不起,我......我......”
“没关系。”齐蔚蓝虽然这样说,脸上却已经没了笑容,她的手还在热辣辣的疼痛着,就仿佛是一个烙印,提醒着她方才发生了什么事,她宝贝的女儿没有发现她手上的烫伤,没有关心她穿着这么高的高跟鞋给她买那么多东西走那么远的路累不累疼不疼,甚至一句‘妈妈’也没有。
蓝影那突然的一巴掌还有那句忘恩负义,莫名的叫她心尖一颤,心脏慢慢的冷了下来,她竟然只想问问蓝影打罗生若悠念的手疼不疼,而不是关心罗生若悠念的脸被打得疼不疼。
这一夜单姜恒没有来,估计正在和他爷爷理论,瑰夜爵也没有来,瑰家并没有任何事受到罗生若悠念的恩惠,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所以他也罗生若悠念也不过充其量只算是同学几年的陌生人罢了,只有罗生若悠念一厢情愿的以为瑰夜爵跟她关系也不错。
罗生若悠念被打了镇定剂睡着后,齐蔚蓝便带着蓝影几个人到夏香阁去了,夏香阁的早餐做的好,宵夜同样做的好。
对那几个不要脸硬跟着的男人,蓝影表示除了想笑之外什么想法都没有。
时钟指到十二点,蓝影和纪倾然手牵手,十指相扣的迈着散漫的步伐在已经都关门的十三月行路上走动,蓝影喝了一点酒,知道她酒量不好,纪倾然也没让她多喝,但是蓝影两颊却还是飘起了诱人的红晕,在白嫩嫩的肌肤上更加叫人忍不住想要啃上两口。
纪倾然连忙撇开脑袋,脸颊有点发红,咽喉艰难的上下移动着,不管多久,什么时候,他对这个女人永远没有一点儿的抵抗力,就像她不勾手指他都会摇着尾巴跟小忠犬似的蹭着她的大腿似的,他想他一定是中了毒,偏偏却对这个毒那样的甘之如饴。
身边的女人突然贴过来,钻进他的怀中,双手游蛇似的勾住他的脖子,“亲爱的~。”香甜软濡的嗓音勾魂万千的在他耳边响起。
纪倾然身子一僵,脸色越发的红了起来,有点害羞的怕怕,有点邪恶的期待,“什、什么?”每次蓝影喝了酒后果都有点惨烈......嗯......虽然应该说......激烈......比较合适。
比如蓝影拉着他到游泳池、到草地里、到阳台上......那、那啥......
她踮起脚尖,暧昧温热的气体喷在他的脖颈,让他战栗的红了,“我听到那边小巷里......有人在打野战哦~。”
蓝影从来不禁欲,就好像她从来对这种事情都随心所欲,她喜欢跟曲豹子在野外激烈的碰撞,喜欢跟瑰小狼宛如比拼谁上谁下般的淋漓享受,也喜欢单姜恒让她欲罢不能的温柔,凉礼禁欲系下的几乎让她融化的狂野......
在她看来,这种事情只要是跟自己名正言顺的爱人做,那么便没什么见不得人和不要脸,父母结婚什么都不做的话,是怎么把你生下来的?
对于蓝影孟浪的话纪倾然早就习惯了,可偏偏他也习惯性的脸红然后心跳紧张又期待,整个看起来就是欲拒还迎,让蓝影恨不得扑倒蹂躏的模样!
所以,蓝影理所当然的把纪倾然拖进一条黑暗无人可视的小巷角落里蹂躏去了。
嘘,不要脸红,这是情趣啊!
翌日。
又是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