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唐郁站在镜子前,一手撑着台面,一手慢慢撕开脸上的创口贴,斯文到一半他又突然不耐烦的一手扯下来。
接着另外几个都被他十分粗暴的扯掉了。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角的淤青已经散去了大半,只留一点不起眼的淡紫色,而嘴角原本的淤青都还没散尽,便又添了一点破皮的血痕。
唐少爷两手撑住台子,忍不住呼了一口气低下脑袋。
今天大概是水逆了。
从来不迷信的唐少爷,也难得的这么猜测了一次。
正这么想着,隔着院子,巷子里突然传来越来越近的骨碌碌的声音,像是行李箱的轮子滑过青石板。
他想了片刻,洗了手便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