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步却又突然停下。
那个老男人趁夜来了这里这么多次,大约还多次进过顾绒的卧室,可他本人却甚至不清楚顾绒的卧室在哪里。
简直不像话。
大少爷面无表情的这样想到。
于是他鞋子转了个方向,慢慢朝院子深处行去了。
那道身影慢慢行过一间有一间木格子的房间,走过两道回廊,停在了一间半掩的房门前。
并非身体有记忆,而是这半掩的房门内正传来隐约的声音。
“堪叹您儿女骄,不管那桑海变。艳语淫词太絮叨,将锦片前程,牵衣握手神前告。哪知道姻缘簿久已勾销,翅楞楞鸳鸯梦醒好开交,碎纷纷团圆宝镜不坚牢,羞答答当场弄丑惹得旁人笑,明汤汤大路劝你早奔逃……”
这声音闷闷的传来。
微低,漫不经心,冷漠又轻佻。
唐郁听着这模糊的声音,在门口站了许久,最后伸手轻而缓慢的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