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片刻的沉寂后,那个优雅的女声才再一次响起,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僵硬,微笑道:
“好,依然你做得很好,以后就要靠你来当我的耳朵和眼睛了,你知道我的儿子,是个善良得不能再善良的人,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更加不愿看到有人利用那些不值一提的旧情来接近他,束缚他,让他过得不高兴。”
“你得帮帮我。”
那个女人说。
肖依然微微笑了:
“当然,我一向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您放心吧。”
她挂了电话,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剩下一层漫不经心的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