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光是顾绒流的那点血怎么够他作画?
勾了勾嘴唇,他按了按这条手臂,把袖子重新放了下来。
就像工作人员泼出清水清扫血迹一样的,他手上这个微不足道的证据,也就这样被掩藏在了他的袖子里,再也不会被人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