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身白色家居服,因为室内开着空调,那衣服还是长袖的。
男人坐在沙发上,姿势随意而懒散,一双长腿曲着踩在地毯上。
自从两个人坐下之后,他的眼皮就一直没有抬起来过,始终注视着手里的手机,在家里就总是有些凌乱的漆黑短发将他淡淡的表情衬得更加疏离,灯光下看着就像一尊被玻璃罩子罩起来的精致瓷器似的,又美又冷。
顾绒看了他一会儿,见这个主人真的打算完全不开腔,她也干脆什么都不说。
空气沉默,唐郁看着手机,顾绒看着他,却不知为何一点都不显得尴尬。
直到又一声猫叫打破了这片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