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认贼做母,我真是可笑,我真是可笑。」陶安郡主放声大笑,笑得悲怆。
「原来,我能有今天的生活,全是我哥哥忍辱负重换来的。」想到世子哥哥说,不想笑却被逼地不得不笑,陶安郡主就觉得自己的心针扎似的疼。
她的哥哥,为她做了那么多,她却一直怪哥哥对她不好,不够宠她,她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