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眼眶。
即便只是溢出一圈清浅的泪光,战北霆还是心软了。
不光心软,还心疼了。
战北霆松了松手上的力道,用指腹轻轻按揉被他捏住的位置。
只是,再开口时,语气依旧冷沉。
“要真是因为那件事,这几天,你有很多机会可以离开,为什么非得是今天?仅仅是因为那件事,你又为什么把那份诊断证明拿出来?
黎夏,承认吧,你拿那个东西给我,无非是想让我主动放手罢了。可我跟你说过,我不会放手的,你死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