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可怜,这么优秀的选手从此以后再也不能参赛了!”
楚凝夏听了,快步走向了社团大楼,来到了跆拳道会社的门口。
此时发现严朗一个人正坐在运动场的中央,旁边是被他踢得一直在摇晃的沙袋,一直在颤悠悠的嘎吱作响,而他却一直身将头埋在两膝之间。
诺大的屋子很寂静,但是却能听到从他喉咙里发出了呜咽的声音,他身子一颤一颤,像是在哭。
楚凝夏慢慢的走了过去:“严朗,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