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那条蛇,我还是那条井绳。
杨宝龙紧张的动了动喉咙,忽然转变了话锋,说道,“两百万,这是我的底线。”
虽然我内心惊讶了一下,可是和蹲五六年大狱相比,让他出几百万,我相信他更愿意选择后者。
两百万对我来讲的确不少,但也不是很多。
我没有说话,继续看着杨宝龙。
杨宝龙咬了咬牙,说道,“三百万。”
我没有说话。
杨宝龙说,“五百万,这是我最后的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