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中的。
一是觉得对不住妻子和孩子。
二是也觉得对不住病人。
毕竟,妻子和孩子是他的责任,可是病人也是他这个身为医者的责任。
出了城区,就在城外官道边不远的一处民宅前,阮烟罗停了下来。
拿出镜子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妆容,再是红袖的。
“小姐,我们这样会不会吓到人?”“心里无鬼的人,是不会被吓到的,如果心里有鬼,正好给那人治治病,何乐而不为?”阮烟罗低低笑,相比于红袖的紧张,她却是一点也不紧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