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阮烟罗的房门,纱帐依然低垂,女子若隐若现的身形就在那里,发今,她终于彻底的是他的了。
悄悄坐到了床边,握住了她的一只手,小巧而白皙,“阿罗……”他轻唤,真的该醒了哪怕再不想吵醒她的好眠,可是时间不等人。
用过了午膳启程回燕城,他想要一个一家四口的下午,然后陪着阮烟罗和孩子们一起用晚膳,那样才是最完美的一天。至于晚上,他就再也不属于女人和孩子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