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烟罗随手撩开了裙摆,露出白皙的小腿,“是不是这里?”她一直觉得那里有些小疼,不过是可以忍受的范围,就没有哼声,燕寒墨睡着的时候,她就发现了,就觉得那伤口不象是
三天前有的,而象是新的。
倘若真的是燕寒墨为她吸的毒,那他呢?
他会不会也染上这毒?一瞬间,阮烟罗紧张了,看着老妇人的目光里全都是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