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她母亲的墓与燕寒竹有什么关系?
“确定,那人咱们兴盛行那边有记录,就是太子爷的亲信。”了可十分笃定的道。
阮烟罗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去备马车,我这就去阮家。”
“已经备好了。”
阮烟罗低低笑,“了可,还是你最懂我。”她这一句说完,已经飘出了书房,徒留身后的了可,怔怔的看着她的方向发呆,脸已经红了。